好看的佛教电影-蒙古地区佛教艺术与造像——嘉木扬·凯朝

发布于 http://exochina.com 2013-6-26 2:59:00  有1032人阅读  收藏网址  分享网址  

“装臓”一词,蒙古语叫阿弥欧系古鲁乎(aimikiorsigulgu=togtagaltarniürgekü),汉语意译为请智慧尊安住(佛的智慧)之意。也可以解释为请入佛的五臓六腹意。蒙藏佛教密仪轨方面,要求佛像等塑成后,以及建成后必须进行“装臓”仪轨和开光仪轨。“开光”蒙古语叫尼顿讷各乎(nidunnigekü=borqansüngnikü),汉译为开眼之意。蒙古佛教的僧俗认为,佛像像等如果不经有成就的高僧以及佛教承作“装臓”和“开光”仪轨的话,塑造的佛像与普通的艺术品和装饰品没什么两样。所以蒙藏佛教僧俗非常重视这个传承仪轨。而且密者认为,通过高僧和的“装臓”和“开光”仪轨之后,佛就以大慈大悲赐与福德和智慧,能够真意地接受佛的慈悲和本愿。“装臓”仪轨通常由以下几个程序组成:第一、舍利(指咒语);第二、佛身舍利;第三、谷、芥舍利(指像谷粒和芥籽的舍利);通常也指有成就的高僧和之火化后的舍利[25]。

[28]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雍和宫管理处合编《清代雍和宫档案史料》第5册(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2005年)。又据马西沙“历史上教与摩尼教的融合”(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教研究所编《教研究四十年: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教研究所成立40周年(1964-2004)纪念文集》下册,教文化出版社,2004年)1391页介绍说,日本学者佐藤永智在其《北朝造像铭考》中,列举了云冈、龙门、巩县诸石窟和所知金、铜佛像,从而得出结论,北魏等朝代佛造像150具,弥陀造像仅33具。

[18][19][法]古伯察着,耿升汉译《鞑靼旅行记》(中国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304页。

据《蒙古佛教史》记载:藏历木鼠年(1744年)乾隆曽向章嘉呼图克图·罗赖毕多尔吉(ZangskyaQutugtuRolpahirdorje1716-1786)请教过有关佛教发展情况。在元朝时代就有藏传佛教萨迦派的高僧萨迦班智达(SaskyaPandita1182-1251)和八思巴·洛追坚赞(hPhagspablogrosrgyalmtshan1235-1280)帝师,在建寺。在乾隆的旨意下,章嘉呼图克图·罗赖毕多尔吉和勒钦布鲁古仁布钦(Khrichensphrulskurinpoche)主持,把雍和宫改建为佛教,即雍和门殿(一般的山门)、雍和(一般的大雄宝殿)、殿等,并左右建有殿、显殿、密殿、声明殿、医学殿,又备有僧舍等,成为规模宏大的蒙藏佛教大,寺名藏语名甘丹敬恰林(dGahldanbyinchagslging,蒙古语名为Nairaltunairamdakusüm-e,满语名为hiwaliyakaqurung即雍和宫之意)意即雍和宫,表佛的兜率天之意[20]。1744年,从内蒙49旗和外蒙7部以及藏区征集500名青年学僧来雍和宫修学佛法、成立僧团。其中,300人在显学院修学,100人在密学院修学,50人在医学学院修学,50人在声明(文化)学院修学。制度一切以佛教清规而定。毎年视察雍和宫,一切费用由国库支付。

元世祖忽必烈汗(HubilaiHan1260-1294,SechenHan蒙古语也称薜禅汗)与藏传佛教萨迦派第五祖八思巴·洛追坚赞(hphagspablogrosrgyalmtshan1239-1280慧幢,以下略称八思巴)共同推动蒙古佛教的发展。忽必烈汗首先从八思巴接受了藏传密之一《喜金刚》(dGyespardorjeyidbangbskulpa)等密的传承仪轨,忽必烈汗封八思巴为“三界大国师(khamsgsumchoskyirgyalpo)[8]”,和帝师,即的老师,帝师掌管全国教事务,除八思以外,还有汉传佛教的高僧海云和克什米尔的那摩国师,先后被封为元朝的国师。更值得一提的是蒙古帝国至元朝时期的伟大的活动家,蒙古帝国的禅人宰相耶律楚材(1189-1244)从蒙古帝国的成吉思汗时期到窝阔台汗(1229-1241)、贵由汗(1246-1248)时期,约26年为蒙古帝国出谋献策和佛教思想,起到了重要作用。

又据汉文《蒙古佛教史》的引言,着者固始噶居巴洛桑泽培(Gushridkahbcupabiobzangtshehphel)师是蒙古高僧,藏历第十三饶迥铁鼠年(1780年)7月5日,与四百名僧侣一起从六世·罗桑贝丹意希(bLobzangdphalldanYeSes1738-1780)授了比丘戒。佛教的学来说,授比丘戒必须到年满二十岁才能授具足戒,即比丘戒的。所以推算固始噶居巴洛桑泽培师,是1760年前后生的人物。

蒙古地区佛教的特征之一是“乘愿再来”的“真者”。在蒙古地区的佛教信众的意识中,是诸佛、诸的再来。所以,蒙古地区佛教因有没有将对的经营影响很大。例如:梵寺有着名的,的恢复比其它蒙古地区的佛教快。梵寺座落在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人民所在地乌丹镇四公里处,元朝年间是成吉思汗家族有关的蒙古佛教大本山之一,号称元朝的“护国寺”,后因与的护国寺区别,改称“护卫寺”,其后到了乾隆八年(1743年),由乾隆赐名为现代的梵寺(蒙古语叫Sasinündüsünsüm–e,藏语叫bstanpahihbyunggnasgling)。

[6]MongGol-unnigucatobca’an(蒙古族古典文学丛书编委会《蒙古秘史》,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201-243页。

阿勒坦汗与三世·索南嘉措(bSodnamsrgyamthso1543-1588,福德海,以下略称三世)最初是1578年,在“青海湖会晤”的,后来阿勒坦汗邀请三世到现在的自治区首府(kukekota青城),给蒙古地区佛教信众讲经说法,故称为“归化城”,意为归依佛教的城市。又在特为三世建造了寺,讲述经论,佛法,为佛教文化在蒙古地区的起到了推动作用。

五、梵寺的佛

祈请住十方一切佛为我开许,与所有一切等同的有情所住的诸,而不住涅盘境,不入涅盘,为一切有情利益赐授福智而坚固永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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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迥因精通蒙藏医药学,曾被医学院聘请为教授,后又在阜新蒙古自治县蒙医研究所工作。1987年9月1日中国藏语系高级院在名刹西黄寺成立并开学。丹迥协助第十世大师筹备创建院尽了不懈的努力。又经第十世大师亲自选拔为第一批活员,1987年开始,翁牛特旗人民和寺主丹迥,为使梵寺重放异彩,殚精竭虑,1998年开始,先后投资人民币约1200万元,对梵寺进行修复。

多罗那它尊者于1634年,示寂于外蒙古的喀尔喀部,在外蒙古传教20余年。第二年土谢图汗衮布恰好生育一子,蒙古各部汗王认定衮布之子为多罗那它尊者的“乘愿再来”的,将他尊为蒙古地区第一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1635-1723)”,此即成为外蒙古最大的的由来。

[15]嘉木扬·凯朝:《蒙古佛教的研究》(日本法藏馆,2004年),第209-237页。

故已成为佛法之施主,教法之王。

蒙古地区一般把习惯称“迈达拉布尔汗(maidarburqan)”,即“佛”之意,是梵语的译音,即迈都丽雅的(Maitreya)。汉文意译为慈氏,藏语意译成“强巴(byamspa)”。

中讲:无论口诵心念,或耳闻佛咒音者,自释尊灭度,至佛出世,若坠三恶道者,皆悉度脱之,不令坠诸恶趣。其所获福德,能成转轮,能生于兜率内院,前。如生其他善处,无诸障难,能得一切如愿,寿命财宝,长远丰饶,无不具足。为此,佛造像,在蒙藏地区,不论是站像,还是坐像,各大小中,都有殿,信众都有佛的意识,体现了蒙藏地区佛教信众对佛的崇爱,对未界的美好期待[24]。

阿勒坦汗和三世二人互赠了尊号。阿勒坦汗封给三世的尊号是,“圣识一切瓦齐尔达喇”,以表示对其尊敬。“圣”是梵语的意译,“ariya”在佛教里表示超出高贵的人物;“识一切(bükün-iailadugci蒙古语)是蒙藏佛教对显方面取得最高成就人的称号”;“瓦齐尔达喇”(vajra-dhara)是梵语的音译,意为“执金刚”是指蒙藏佛教对密方面取得最高成就人的称号;“(dalai)”是蒙古语“大海”的意思;“”则是藏语“”之意。这样,整个尊号合起来意为,在显密两方面皆有成就、超凡入圣、学修知识渊博如大海一样的。这就是名号的由来。三世赠给阿勒坦汗的尊号是,“咱克喇瓦尔第彻辰汗”,“咱克喇瓦尔第(cakravarti)”是梵语,转轮王之意,“彻辰汗(secenhan)”是蒙古语,聪明睿智之王的意思,这就是说,阿勒坦汗是像印度着名的转轮一样,伟大的聪明睿智之。三世的四世云丹嘉措(Yondanrgyamtsho1589-1616,功德海)出生于蒙古族。随之藏传佛教格鲁派教法在蒙古地区迅速。阿勒坦汗接受格鲁派教法的重要原因之一是与三世的尽心尽力分不开的。而且当时蒙古人所追求的教意识也接近格鲁派教法的内容,这一教法逐渐代替了蒙古地区原有的博克教(Bogeyinsasin即萨满教的一种)。

以上为佛像等开光的重点。接着念诵:

据蔡巴贡噶多吉着的《红史》[9]记载,噶玛拔希在蒙古帝国的时候,修建佛教3000余座,尚可能包括汉传佛教的,以国泰民安,使人们安居乐业。还请求蒙哥汗,在楚布寺建经堂塑造了高达约50尺高的释迦牟尼佛(sagjamoniborqan)像,左右塑造了五部佛和、文殊(manshirborqan蒙古语)、观世音(aryabaluborqan蒙古语)等九尊造像。

章嘉呼图克图因出生于汉民族的张氏家庭,所以俗称“张家”,后来把“张家”的“张家”二字写成“章嘉”,所以我们在历史资料中,所看到的几乎都是“章嘉”为多见。最初,章嘉呼图克图是青海省郭隆寺(dgonlungbyamspagling佑宁寺)的,后在康煕年间,邀请到多伦诺尔(dolugannugur七湖之意)成为汇寺的。了章嘉呼图克图的制度,各世的章嘉呼图克图为多伦诺尔造像艺术事业起了重要作用[16]。

六、佛像的装臓与开光的意义

释尊在《无垢天女请问经》(Lhamodrimamedbasshusbaimdo)[2]预言说,佛涅盘后的二千五百年时,佛法在“红面”(gdohdmar)地域,即预言说在蒙古地区。这是因为蒙古地区的很多地方大地呈红色的缘故。

新修复的梵寺占地4公顷,由寺前广场、天王堂、鼓楼、钟楼、客殿、僧舍、转经殿、关帝堂、罗汉殿、五大金刚殿、大雄宝殿、延寿三尊殿、大藏经堂、殿、时轮金刚殿和二十一度母殿等组成,形成了地区规模较大、风格独特的蒙古佛教的名刹[23]。在丹迥的主持下,本着契理契机,庄严国土,服务,的目的,“培养爱国守法,爱教,有知识,有能力,能持理,佛法”的现代僧人,为此,梵寺设立了教室,图书室、计算机室和蒙藏诊所。梵寺将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独一无二的学院式。

在蒙藏佛的心目中,能令僧俗信众幸福和的高僧,俗称“呼毕勒罕(Qubilgan)”,汉地佛称“”。“呼毕勒罕”是蒙古语“”的意思;蒙藏佛对学修有成就,能够以自己的意愿的人,称之为“呼毕勒罕”,下文顺其习惯叫法,以之称而代之。在三大语系佛教中,唯独蒙藏地区佛教,有制度。据《藏传佛教》一书载,清朝乾隆年间,在理藩院正式注册承认的呼图克图(Qutugtu)160人,呼图克图是蒙古语音译,是对上层大之封号。其中,30人,57人,外蒙古19人,青海和甘肃35人,佛教电影电视剧14人。解放初期的1949年至的1959年之间,仅自治区就有约300至4000人[10]。又据《和蒙古的教》,1900年之前,仅在蒙古地区就有243位,其中地区(包括、东北三省的、辽宁、黒龙江)占157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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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始噶居巴洛桑泽培师,是受蒙古佛教的晋美南喀(hJigmedrnammkhas)的用蒙古语着述了《多桑蒙古史》(biobzangtshehphel,Horchoshbyung),1819年完成。汉语书名为《蒙古佛教史》。

犹如金宝山,三世佛尊断三垢;犹如佛尊莲瓣眼,此为吉祥第一善。

另有久明柔白多杰藏文着的《蒙古佛教源流》(hJigsmedrigpahirdorje,Horgyichoshbyung)[4],由固始噶居巴洛桑泽培蒙古文着,陈庆英、乌力吉汉译注的《蒙古佛教史》[5]等书,都涉及阐述了博克达·成吉思汗(BogdaCinggisHan博克达·成吉思汗1162-1227,以下略称成吉思汗)[6]与萨迦派的萨察克罗杂干阿难达噶尔贝的关系。但是萨迦派的历史着述中没有此人。《蒙古佛教源流》中记载说,成吉思汗与萨迦派的高僧萨钦·贡噶宁布(Saskyakundgahsninpo1092-1158以下略称贡噶宁布)结成施主与(mchodyon)的关系,成吉思汗给贡噶宁布发了等等。其实成吉思汗和贡噶宁布在时间上不是同一时代的人,贡噶宁布是公元1092-1158年间的人物,成吉思汗则是1162-1227年间的人物,成吉思汗诞生四年前贡噶宁布则已去世。再进一步说,成吉思汗被推举为蒙古帝国的是公元1206年的事情,贡噶宁布去世已有48年之久。以此推论,当时萨迦派接受成吉思汗等事宜的,应该是萨迦派第三祖扎巴坚赞(Gragspargyalmtshan1147-1216)。当时虽然佛教还没有正式传入蒙古地区,但是,因成吉思汗发给的等,公私与否,蒙古族佛教信众还常感激成吉思汗的,正因为如此蒙古人对佛教的虔诚是与成吉思汗有关的[7]。诚然在这以前,蒙古人对佛教已并不陌生,他们通过契丹人、女真人、伊犁龟兹人、和畏兀儿人与佛教发生接触。

[10]弘学:《藏传佛教》(四川人民出版社,1996年),第173页。

[13]黄春和:《藏传佛像艺术鉴赏》(华文出版社,2004年),第1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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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何时传到蒙古地区的呢?在《三世佛母圣般若波罗蜜多经》(Dusgsumrgyalbaiyumhphagspasesrabkyipharolduphyinpaimdo)[1]里有如下记载,释尊曾作过预言,佛教将先从中印度向南一度,此后又将印度的北方再向北方。就是说,佛教将到印度东北方向的地域地区和蒙古地区。

多罗那它尊者(Tāranātha1575-1634)是着名的《印度佛教史》的作者。名为衮嘎宁波(Kundgahsninpo欢喜心之意)。多罗那它尊者于1614年,在现在自治区拉孜县彭错林区创建了一座达丹彭错林寺(dalldanphuntshogsgling)。不久,外蒙古的土谢图汗部的阿巴岱汗(AbadaiHan1534-1586),派人到邀请高僧,藏巴汗,于是就派遣了与格鲁派以外的觉囊派的高僧多罗那它尊者前往外蒙古传教。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多罗那它到达蒙古后,常驻库伦,即今日的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传授佛法和佛教文化艺术。

[5]固始噶居巴洛桑泽培着、陈庆英、乌力吉译注《蒙古佛教史》(天津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9页,有如下叙述:

祈请特别为所依迎请的诸身语意之一切智慧尊,不被诸地水火风所损害,乃至为一切有情利益赐授福智而坚固永住也。

成吉思汗赏赐其汗及使臣,并送礼物和信件给萨察克罗杂干阿难达噶尔贝(Saskiyacaglo-zawaanandagerbi),信中说:“尼鲁呼诺延之还也,即欲聘请,但朕办理,未暇聘请,愿遥申皈依之诚,仰恳护佑之力”。于是收服阿里三部(mnahrisskorgsum)属八十土伯特人众。

扎纳巴扎尔(Zanabazar乍那巴乍耳),是一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授戒,即在家戒(obasigsanwar乌巴什戒)的法名。是三岁时的1638年,由扎木巴力巴诺们汗(rGyaldpalpanomonqagan)授的在家戒。由旺希布如勒授了出家戒,法名为罗布桑丹贝成勒(bLobobzangbstanbahiphrinlas)[14]。

四十五岁之藏历第四饶迥火兎年(1207年)之时,用兵于吐蕃之乌思地方,第悉觉噶与蔡巴贡噶多尔济等人闻之,遣使三百人来迎,奉献盛宴说:愿归入您之治下。将纳里速三围,乌思藏四如,南部三冈等地面全部呈献,对此大加赏赐,将吐蕃全部收归治下。

注释:

[25]扎雅诺丹西绕着,谢继胜译《教艺术》,(民族出版社,1989年),第70页。

萨迦派以外对蒙古地区佛教和藏传佛教比较有影响的是噶玛噶举派(Karmabkahrgyudpa)。元朝以前蒙古帝国的蒙哥汗(MongkeHan,1252-1259在位)曾敕封噶玛噶举派的噶玛拔希(Karmabagsi1204-1283)为“国师”授予玉印,总领天下释教的重任。赐给金边黑僧帽,为“噶玛拔希”,拔希一词是蒙古语“老师”、“”之意。以此为契机,蒙古佛教和藏传佛教诸派先后都产生了制度。即前后藏的和额尔德尼,管理地区、以及包括东北三省、辽宁、黒龙江蒙藏佛教事务的章嘉呼图克图(ZangskyaQutugtu),外蒙古的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rJebtsundampaGutugtu)等大系统,轮回◆死亡◆暗杀极大地影响了蒙藏地区、教、文化等等。

[11][意]图齐、[西德]海西希着《和蒙古的教》(天津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353页。

雍和宫的大佛于雍和宫万福阁,万福阁是雍和宫最雄伟的建筑,通高25米,飞檐三重。巨大的汉白玉须弥座上,耸立着一尊高大的白檀香木雕刻的木质贴金佛像,被誉为雍和宫木雕三绝之一。此大佛像是由一棵完整的白檀香木所雕刻,手臂及垂下的衣纹飘带,由其它木料辅助,地面垂直高度18米,地下部分埋入8米,这根26米高的白檀香木原产地为古印度,是1748年至1750年间,由地区的七世格桑嘉措(bsKalbzangrgyabtsho1708-1757)用大量宝物重金购得后,经、四川历经3年运到,献给乾隆的[21]。后由蒙古高僧察汉达尔罕(Cagandarqan)设计,由的养心殿造办处所辖的“广木作”、“雕銮作”、“漆作”等工程部各行造办佛像的蒙藏高僧工匠师负责施工,精心雕刻完成了与世注目的这尊26米高的大佛像。这尊大佛明显地体现了蒙古造像的艺术风格。佛像雕成后,用苇毡将佛像起来,然后盖起了雍和宫最大的大殿——万福阁。

其后,蒙古帝国的王子阔端王(Godanhan1206-1251)给藏传佛教萨迦派第四祖萨迦班智达(Saskyapandita1182-1251以下略称萨迦班智达)发送的“阔端通达亲书”,是由萨迦班智达接到后,前往蒙古地区佛法七年有余,其间,萨迦班智达亲笔给僧俗写了“萨迦班智达致蕃人书(Buslobrnamslaspringbabshugs)”,解释说明了蒙古帝国的具体情况,成为归顺蒙古帝国的契机,树立了蒙古帝国和的与教关系。进一步确立了佛教传入蒙古地区的新篇章。阔端王与萨迦班智达的会晤史称“凉州会谈”(今甘肃武威)。上述的蒙古帝国佛教情况,可以说是蒙古佛教的黎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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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张羽新:《清与》一清世实录卷63(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140-141页。

[2]久明柔白多杰:《蒙古佛教源流》(hJigsmedrigpahirdorje,Horgyichoshbyung)青海民族出版社,藏语,1993年,第83页。

蒙古地区佛教艺术与造像——以雍和宫大佛、内蒙梵寺佛为中心

蒙古地区佛教到了明清以后,蒙古人主要是与藏传佛教诸的格鲁派(dgelugspa意律派)进行了频繁的交流,他们之间的开拓者是蒙古土默特部的阿勒坦汗(AltanKhan1507-1582)。

七、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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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久明柔白多杰:《蒙古佛教源流》(hJigsmedrigpahirdorje,Horgyichoshbyung)青海民族出版社,藏语,1993年,第82页。

四、雍和宫的概说与大佛

[12]樊保良:《蒙藏关系史研究》(青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第158-159页。

据《元史》1291年的记载,元朝时期全国约有佛教四万多座,僧人约20万人,包括汉蒙藏佛教和僧人。元朝年间(1297-1307)开始,至清朝乾隆十四年(1749年)约450年时间,藏传佛教密宗咒语大全分五次翻译了藏文《大藏经》等有关佛教经典。

[21]据金梁编纂《雍和宫志略》(《汉文文献丛书》第三辑之二,中国藏学出版社,1994年)284-285页记载:这时在南边的廓尔喀王国,即尼泊尔国,从印度运来了一棵白檀树,被七世知道了,用大量的珠宝,把这棵白檀树换了来,从运到四川,从四川运到的雍和宫内,就在殿后院内,支搭芦殿(席棚),由养心殿造办处的“广木作”、“木作”、“漆作”、“雕塑作”、“如意馆”等五处的工匠,会同殿办造佛像的工匠,在察汉达尔罕(Cagandarqan)设计指导下,把这个整棵大白檀树,雕了一个高营造尺五丈五尺的大佛像。这是清《内务府养心殿造办处事例》中所载的一段,造办处雕銮作的老工人,和殿办佛像年老的们,大半全都知道这个故事。有句对雍和宫而发的俗谚,“先有佛像,后有”。就是说先雕刻的大佛,后建盖的万福阁。

在元朝以前蒙古帝国时期,对元朝前蒙古佛教和藏传佛教比较有影响的是,藏传佛教中的噶玛噶举派。蒙哥汗(1252-1259在位)该派的噶玛拔希(1204-1283)为“国师”并授予玉印,担任起总领天下释教的重任。赐给金边黑僧帽,为“噶玛拔希”,(拔希一词是蒙古语“老师”、“”之意)。以此为契机,蒙藏地区佛教诸派先后都产生了制度。的和额尔德尼,地区、以及包括东北三省的章嘉呼图克图,外蒙古的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等大,极大地影响了蒙藏地区、教与文化等等。影响着蒙藏僧俗的和日常生活。

[7]嘉木扬·凯朝:《蒙古佛教的研究》(日本法藏馆,2004年),第17-27页。

多罗那它尊者前往外蒙古之时,四世云丹嘉措(Yontanrgyamtsho1589-1616功德海)赠给多罗那它尊者“迈达理(Maidari)”的称号,迈达理是梵文maitarya的音译,意为佛。因此,蒙古人都把多罗那它尊者称之为,“迈达理格根(Maidarigegen)”,格根乃蒙古语是指之意,即是说,多罗那它尊者是佛的“乘愿再来”的。多罗那它尊者赴外蒙古之后,他的讲经说法,兴建佛教的原动力,受到蒙古王公贵族和的欢迎[13]。

[4]久明柔白多杰:《蒙古佛教源流》(hJigsmedrigpahirdorje,Horgyichoshbyung)青海民族出版社,藏语,1993年,19-20页参照。

亲近胜教不,名扬三世天人供;胜法善人悉安乐,此为吉祥第二善。

成吉思汗、四十五岁(公元1206年)用兵于土伯特(tübed)之古鲁格多尔济汗(Külegedorciqagan)。彼时土伯特汗遣尼鲁呼诺延(Nilukunoyan尼鲁呼大臣之意)为使,率三百人前来进献驼只、辎重无算,会于柴达木疆域。

为人须弥身吉祥,六十肢体语吉祥;离边无垢意吉祥,佛之身语意吉祥。

大型开光仪轨在蒙藏佛教要举办一天乃至三天的盛大来完成。念诵的经典也结合所塑造的佛像而进行的内容。

影响非常大的佛的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rJebtsundampaQutugtu,尊贵的之意),蒙古人俗称为“温都尔格根(ündürgegen)”,温都尔格根是蒙古语,高贵的的意思。佛教史上僧人当过一国之主的,也只有这位佛的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一人吧?!1911年12月29日蒙古国时,曾一度把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推上了宝座,年号为“共戴”[12]。

[3]萨襄彻辰:《蒙古源流》(Sagangsecen,Erdeniyintobci)人民出版社,1980年,190-191页。

二、佛的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

圣僧闻法财丰富,天人非天供养处;了知归吉祥,此为吉祥第三善。

章嘉呼图克图(ZangskyaQutugtu)是,包括、东北的、辽宁、黒龙江等地区的最大。

法国传教士古伯察曾还专程访问调查过多伦诺尔,他的《鞑靼旅行记》里也叙述了多伦诺尔铸场的情况,他说,“出自多伦诺尔大铸造厂的那些钢铁和青铜的漂亮铸像不仅仅在整个鞑靼即蒙古地区,而且在最偏僻的地区都具有赫赫的名望。曾亲眼看见一支确实很大的队伍出发前往,他们负责护送惟一的一尊佛像,共有88头骆驼驮载,乌珠穆沁旗的王爷前往拉萨朝圣,要去见[19]”。

三、的章嘉呼图克图与多伦诺尔造像艺术

雍和宫的大佛像,表现形式与汉传佛教的造像截然不同。一般说,汉传佛教中的佛大多与本师释尊一样,是身披袈裟,袒右肩,结跏趺坐于莲台上的金色身像。而雍和宫万福阁的大佛却是站像,而且是头戴五佛宝冠,身着装。五佛冠由五瓣组成,每一瓣的四周均有镂空的花纹环绕,其中间端坐一尊佛像,以代表佛的五智。此大佛脸部较为丰满,双耳垂轮,耳上挂有金环,眉眼舒展,平视前方,神情肃穆。其身上遍饰璎珞,其璎珞以及臂上的金钏、手镯都饰以琥珀、松石与珠翠,显示了浓厚的蒙古地区的民俗和教文化艺术风格。佛像的双肩上,装饰有巨大的,左肩上有奔巴壶的模型,而右肩上有的模型。比较特殊的是的花叶,不是一般汉传佛教的花叶,而是青藏高原特有的西番莲的尖型莲叶。下合成两条绿色的根蔓,分别沿着大佛的手臂延伸,直达佛的两只手。大佛的右手屈于胸前,食指与拇指相抵,捻着的根部,左手略低于腹前,小臂向下平伸,拇指与食指相交,也捻着的根部。此为大佛的施舍印(藏语叫sbyinbahiphyagrya,蒙古语叫ügligunmutur)。大佛的脖颈上还挂有一串木质佛珠,共计108颗。万福阁内部设计,略显窄小,这样就更突出了大佛高耸向上的效果,要看清佛像的面孔,必须仰视才行,使人感到了大佛的伟岸,顿生[22]。

[9]蔡巴贡噶多吉:《红史》东嘎洛桑赤列校注,中国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8l页。

据蒙古学者阿木尔巴图着《蒙古族美术研究》[18]的记载,多伦诺尔当时铸造佛像艺术的情况说,多伦诺尔集中了不少作坊,在钟楼后街尾则是多伦诺尔的几家铜匠铺,同时也是最主要的几家制作佛像的铺子。据说多伦诺尔制作佛像的作坊共有七家,营业的有六家,其中阿龙希铜匠铺是多伦诺尔最初的,也是规模最大最有名望的。(中略)那些博学和熟知的们说,多伦诺尔的佛像比和蒙古库伦以及其他地方的佛像都好,认为多伦诺尔的佛像,比例尺寸精确,制作工艺和镀金水平很高。

[20]嘉木扬·凯朝:《蒙古佛教的研究》(日本法藏馆,2004年),第300-350页。

首先念诵梵文咒文即,

一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一生于佛法,特别是制作佛像艺术方面,亲手创作,创造出独具特色的蒙古佛像像等的艺术风格,开拓了蒙古佛教艺术史上的新编章。

[22]叶联成“雍和宫的佛像”(牛颂主编《雍和宫》,当代出版社,2002年),第313-314页。

deyisnebarbstanpahimchograbmigyoba//hjigrtengsumnagragssinglhadangmismchodpa//chosmchogdampaskyedgurnamslashibyedpa//denihjigrtendgebahibkrasisgsispoho//

[14]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主编的《清代蒙古高僧传译辑》(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出版,1990年),第346页。

梵寺的造像于殿。是2000年开始新塑造的泥塑贴金造像。佛像高约5.5米,宽约3.3米,表现形式是以大昭寺的强巴佛,即藏传佛教佛塑造的艺术风格。佛像头戴五佛宝冠,身披璎珞,双脚垂地,呈椅坐姿,转。为能速降转,的缘故,呈双腿垂下的垂足坐姿。

就雍和宫的大佛来讲,民间传说所说的“先有佛像,后有”与历史文献有所差别。据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与雍和宫管理处合编《清代雍和宫档案史料》的满文文献第五册二十六件记载说,雍和宫的万福阁是乾隆十三年(1748年)10月20日,把景山公园的万福阁拆迁后搬至雍和宫又组装而成的。是年12月9日,开始在雍和宫修建新的万福阁和雕塑大佛。当时从国库支出银2万两、赤金3万两,乾隆十四年(1749年)9月30日,举办了大殿落成和大佛塑像完成开光大。据此可以推定,其修建过程是先把白檀香木立起来,然后组建大殿,建成后,再完成大佛的雕塑。[28]

多伦诺尔制作的佛像等佛教艺术品不仅满足蒙古地区佛教和的请购,而且还被请到蒙古和、青海、甘肃、云南等蒙藏佛教地区,世界艺术家和家们都给予高度评价。

[23]据《梵寺》记载:“乾隆赐用四种文字亲笔题词的匾额‘侠信温都尊苏莫’(asinundusunstlme)”,即梵寺之意。寺为翁牛特旗最大的佛教大本山,隶属雍和宫管辖。寺有院西和院东侧两座府邸。以西即现今梵寺主系——丹迥系统。丹迥在藏地有九代,在翁牛特旗至今五代,分别是:一世贡噶俄日布(Kundgahorpo1754-1818),二世格桑顿日波(1819-1872),三世森普日勒多丹(1873-1917),四世阿旺格桑丹增(1918-1945),五世丹迥·冉纳班杂,汉名为吴占有,现在工作,任中国藏语系高级院研究员、教务处处长。

即使坚固永住后,也要为一切有情赐给“胜悉地(成就)”和“共同悉地”也。又念诵梵文咒文即,踏上火车改论文!记忆犹新的四川之行(组图-道教符咒法术道教用品法器taobao。“Omsupratigcavajrayesvaha//”

[27]中国藏语系高级院《佛教日诵》(Nangbstanpahishalhdon),《Rabgnasmdorbsdus》(开光仪轨摄诵),第43-44页。

一、佛的由来与蒙古佛教的关系

“Omyedharmahetuprabhavahetuntekhantath(gatohayavatad,tekhatsayoniro)thaewangbahthimahāsramanayesvaha//”

最简单的“开光”仪轨藏语称《Rabgnasmdorbsdus》(开光仪轨摄诵)[27],即请智慧尊安住仪轨之意。一般蒙藏地区平常举行“开光”仪轨多诵此经。如下:

元朝时期的蒙古地区佛教,已经建立了蒙古佛教的,有蒙古人出家为僧,有蒙古文翻译的经典和蒙古人佛教信众。这里不多加论述,请参见笔者着的《蒙古佛教的研究》(日本法藏馆,2004年)。

据蒙古族出身佛教艺术家工布查布(mGonposkyabs约1690-1750年)撰的《造像量度经》[26]记载:舍利主要是指《佛顶尊胜咒》、《佛顶放无垢咒》、《秘密箧印咒》、《场庄严咒》、《十二因缘咒》等五部大陀罗尼咒。还有诸多“装臓”仪轨。以上经咒将作为今后的研究课题。

[8]嘉木扬·凯朝:《蒙古佛教的研究》(日本法藏馆,2004年),第83-103页。

[17]蒙古族学者阿木尔巴图着《蒙古族美术研究》辽宁民族出版社,1997年,第303页。

[24]张嵘“塞外名刹梵寺”(《当代中国》,当代中国画,2004年6月号),第24-25页。

多伦诺尔即现在的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城,以城南多伦河而得名。多伦诺尔在历史上曾有过重要的地位和影响,金代为桓州府,元朝为上都府,明朝为卫地。清朝康熙年代,康熙召集蒙古各部会盟于多伦诺尔,庆祝平定噶尔丹的胜利,旋即造建了汇寺,康熙又任命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主持,后由章嘉呼图克图主持,成为佛教的重要道场。随着蒙古地区造建和塑造佛像的需要,多伦诺尔佛像铸场便应运而生。多伦诺尔铸造的佛像有铁、铜、银、金、泥、木石等不同材料,其中而较多的是铜质佛像。制作方法有模范浇铸和打胎两种。其中打胎制作法是多伦诺尔铸场最擅长的,远近闻名[17]。

此后,寄送礼品及书信给萨钦·贡噶宁布,书信中说:我要迎请大师你,但是还有数件国事未曾完成,一时未能迎请。我在此地依止于您,请您在彼处护佑于我。今后我之事务完结之时,请你及你的来蒙古地方佛法。此次虽未亲自与相见,但已遥拜、向乌斯藏之三所依(佛像为身所依、为语所依、佛塔为意所依)及僧伽献了供养。

据说,当时在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地区发生灾难,于是翁牛特旗的王爷派人前往拉萨邀请高僧,就此拉萨色拉寺的贡噶俄日布(Kundgahhorpo1754-1818),受八世·隆朶嘉措(hJamdpalrgyamtsho1758-1804)的委托,赴梵寺解除了灾难,赢得了蒙古王公贵族和的爱戴与尊敬。因此,被招请为梵寺的第一世,这是梵寺寺主丹迥·冉纳班杂的由来和开始。第一世丹迥曾胜任过章嘉国师,即章嘉·罗赖比多尔吉耶喜忒皮嚼纳曼伯拉森波(ZangskyaRolpahiedorjeyesesthobpahibsodnamsdpalbzangpo)的经师,现任梵寺寺主丹迥·冉纳班杂五世(以下略称丹迥),任中国藏语系高级院教务处处长、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承德市普宁寺名誉住持。

一般认为在蒙古地区最早传来的佛法是藏传佛教的萨迦派的教法。蒙古学界大多都以蒙古学者萨襄彻辰着的蒙古文《蒙古源流》(Sagangsecen,Erdeniyintobci)一书[3]为依据,《蒙古源流》中有如下的叙述:

[26]黄春和《藏传佛像艺术鉴赏》(华文出版社,2004年),第229页,蒙古族出身佛教艺术家工布查布译注《造像量度经》,南京金陵刻经处雕印。

第二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罗布桑丹彬多密(1724-1757)是清雍正、乾隆年间出现在蒙古地区一位着名政教。第二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罗布桑丹彬多密(Blobzangbstanhdsinmthumi善慧持教力者之意)为祖国统一,平息叛乱,抵制沙俄的活动起了积极作用[15]。

三学具足之僧众,此处悉充满;恒常讲修至有边,佛教十方呈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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