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在中国的兴衰——苏东天-释迦摩尼也凝望

发布于 http://exochina.com 2013-7-3 7:59:00  有1107人阅读  收藏网址  分享网址  

(二)关于“一念三千”、“三谛”、“十界互具”的教理,这是智顗大师富有独创性的重要的基本教义。“一念三千”之“一念”,又称“一心”,指心念活动的最短时刻一刹那;“三千”,表示包罗万有、千差万别的一切诸法,即与出一切、性相等人、物差别的总和。

佛教从东汉末年一、二世纪传入中土落脚生根,至东晋、南北朝兴盛开花,到陈隋时代结出硕果,唐初达致高峰,中唐后衰落,宋后趋向。佛教在中国的历史,一定意义上讲,只有500、600年的历史,这自然是我的浅见。

所谓“八教”,是指“化法四教”和“化仪四教”。“化法四教”是:一、藏教,即三藏(经、律、论)教或藏教,指小乘教。二、通教,指诸部《般若》,义通大小,既包括的道理,又包括浅显的道理,故称通教。三、别教,别者,不共之名也,此教不共二乘人说,即专为讲的其他“方等经”(大乘经)。四、圆教,指《法华经》教义。智顗大师认为,《法华经》教义、,故称圆教。此四教是就释尊的教法内容划分的,故称“化法四教”。实际既是实质性的分别,又是事实的分判。依不同根机分别施教,这样就将释尊教法分判得有条不紊了。“化仪四教”是:一、顿教,指《华严经》所讲不历阶次、“顿”至佛法的教义,从“化仪”上说叫“顿教”。二、渐教,指《阿含经》、《般若经》、《方等经》等教义,须依次渐修,故称“渐教”。三、秘教,“同闻异闻,互不相知”,各人听到与己根机相应的道理,此名“秘密教”。四、不定教,“同听异闻,彼彼相知”,但各有不同的理解,名“不定教”。这化仪四教依释尊传教的不同形式划分的,所以其乃是释尊应机说法的四种方法仪式。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代表释尊最高佛法的《妙法莲华经》中的因缘。据中国佛教史,《妙法莲华经》最初是由西晋僧人竺法护(月氏人)译出,始传于中土,名为《华经》。至后秦时再得鸠摩罗什(公元344至422年)译成《妙法莲华经》,才得以广泛地。他翻译了许多重要经典,如《大品般若经》、《维摩经》、《大智度论》、《中论》、《百论》等。由于内容信实,文字流畅,影响巨大,在中国译经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和作用。据传罗什的老师须利耶苏摩在把《法华经》授予他时,曾恳切地说:“佛日隐西山,遗耀照东北。慈典与东北诸国有缘,汝慎傅弘。”因此,罗什将其弘布中土,冰火魔厨全文阅读终于产生了天台智顗大师的法华佛法,使释尊的佛法能在中国获得和发展。后经传教大师最澄于日本,至日莲的出现,《妙法莲华经》和智顗大师的佛法又获得了进一步的和发展。日莲认为:罗什的老师所说的“东北”,指的乃是日本。《法华经》与日本有缘,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天台大师智顗虽了妙法,却未能使《妙法莲华经》在中国获得真正弘布,连同他那富有创造性的法华佛法着作,千余年来也一直被冷置在的藏经阁内。而日莲则在日本广泛地弘布了“妙法”,直至今天,池田大作先生又把“妙法”由日本而弘布于全世界。

中国中日关系史学会理事、文化部特聘画家苏东天教授(图片来源:资料图)

陈隋时代的智顗大师(公元538至597年)所创的佛法主要是依据《妙法莲华经》,他是在其师慧文、慧思的佛法思想基础上发展而形成的。慧文是从《大智度论》卷二十七关于解释《大品》的“道种智”、“一切智”和“一切种智”的,悟解到三智“一心中得”的道理;又结合《中论,观四谛品》的三是偈:“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确立了一心中观空、观假和观中的“一心三观”理论。而慧思则在继承其师慧文这一的基础上,结合《妙法莲华经》要义,又阐发了“诸法实相”之说。慧思兼重定慧,成为以后天台止观的起缘。智顗大师则在慧文、慧思佛法的基础上作了进一步的发挥,形成了他独创性的法华佛法思想。智顗以《妙法莲华经》为旨,参合《大智度论》、《大般涅盘经》、《大般若经》之思想,和中国儒道玄学思想,建构起他独特的佛法思想体系。他宣讲《妙法莲华经》所存的“三大部”典籍:《法华玄义》、《法华文句》和《摩诃止观》(由整理而成),充分地展示了他的佛法。他以五重玄(一释名、二辨体、三明、四论用、五判教)来解释经题,用四释(一因缘释、二约教释、三本迹释、四观心释)来疏解,取三止三观建立顿、渐、不定禅法,着重提倡圆顿止观的解行统一。立五时八教判释释尊一代教法,从而树立他的学说系统和解行规范。他所创立的“一念三千”、“三谛”和“十界互具”乃是法华佛法体系的中心思想。现试述如下:

智顗大师的“十界互具论”,谓十一界互具九界而成百法界,形成一个重重涉入之缔网,(后来的华严之“十玄”和密之“曼荼罗”皆学习援引此教义而相助发挥。)由是,九界即佛界,佛界即九界。智顗大师之“性具”说,即是观察“十法界”之有情,不但具一切善,而且具一切恶。如到佛界仍可现、饿鬼、之而。这不但就体性说如此,就是依行相上去说亦是如此。因此“性具”说是犹被他所强调的有特色的教理。

(一)关于五时八教教义。“五时八教”是智顗大师创立的判教学说。

智顗大师把万法分为三类:一有情、二非情(即依报)、三五蕴(即有情与非情共依之法)。这三类法各具有十种差别,是谓十法界:、饿鬼、、修罗、人、天、声闻、缘觉、、佛。智顗大师认为这十法界是互通互摄的,即谓“十界互具”,因此就成了百界;而百界中,每界又具有相、性、体、力、作、因、缘、果、报、本末究竞等“十如是”诸法,就成了“百界千如”了。而依、正、五蕴三类,各具百界千如,便是“三千”了。这三千诸法,一一皆是空假中(真俗中)三谛,而三谛互摄,照之即成一心三观。故“一念三千”乃为“一心三观”所观真俗中(空假中)三谛所托之法,佛教 四谛 证卷也可谓一切事相都是法性真如的表现。所以《摩诃止观》卷五上云:“此三千在一念心,若无心而已,介尔有心,即具三千。”所以“一念三千”之“一念”,也即是“实相”(佛性、真如),“三千”即是九界诸法。智顗大师亦云,一念心中具足曰理具,事实曰事造。理具事造三千诸法互融互摄,便是他依法华诸法实相义,充实其师慧文“一心三观”之微妙观境而创立的。而他的“一心三观”,是由一境三谛起“一心三观”(空假中),以“一心三观三智”(一切智、道种智、一切种智),证一境三谛之理,从而成了佛法之大总持和一切禅观之纲要,因此成了佛法中最普遍之义,也是佛教之根本也。

此外,智顗大师还有关于“三道”(惑、业、苦)、“三惑”(见思、尘沙、无明)、“三德”(般若、、)、“三”、“三”等教义,这些与三观三谛相应而说的“三”,也是他的独特教义。

三智具足于我们的生命之中,智顗大师称之谓“一心三智”,认为是可以通过而实现的境地。他说“心具三智之人”,便是“知一切者”(或“一切知者”),也即是佛。所以佛不但能说出各种法,引导一切,而且可以培育达到与自己同样的“一切智地”(知一切者的地位),即佛的境涯。教认为是万能的创造的,所以称的完善智慧为全智(知一切者)。但“知一切者”的佛,并非如此。池田先生认为,因为佛有救度的慈悲,才有尽知一切和说法的智慧。就是说,佛是为了救度而知道一切的,所以,佛的智慧与救度的慈悲是合为一体的。

(三)关于“六即”教义。“六即”亦称“六即佛”,是智顗大师的理论。是从凡夫至成佛修证之根据和六个阶次。一、理即,一切“一念心即藏理”,此理乃本有之“心”、即佛性。三千诸法在一心中具有,一切如同诸佛,无二无别,当体即佛也。就是说,一切本皆是佛。二、名字即,“名字”即教理也,依教理而开圆解,由信入解,解齐佛法,故曰名字即佛也。三、观行即,由前者而更进一步,止观,“心观明了,理慧相印”,即观行相证也。四、相似即,通过,断除烦恼,达到相似真,即六根相似于佛也。五、分真即,“初破无明见佛性,开宝藏显真如”,达到初步。六、究竟即,自身佛性完全,达到彻底,“智光,不复可增”,即已成佛也。六即义可使人明白一切即身是佛,于无上不生退屈心,然而性德虽是如此,若不起修德则仍为。

(四)关于“一心三智”教义。“一心三智”亦称“三智一心”,首创于慧文。“三智”为一切智、道种智、一切种智。智顗大师认为,以佛教般若为因,可于“一念心”中顿得“三智”之果,用不着分阶段也可获得。他在《观经疏》中结合“中论”之三是偈,认为观悟“假谛”得权智(道种智),观悟“空谛”得实智(一切智),观悟“中谛”得非权非实智(一切种智),即“此观成时,证一心三智。”就是说,“一切智”(实智)是指空谛的智慧,是谓知道一切事物之本性皆平等,乃是“空”、“无常”的智慧。这是二乘的智慧,也叫空智。“道种智”权智是指假谛的智慧,既知道一切存在的本性都是平等的空,也知道一时存在的个体之特色,可说是的智慧。必须在现实中救度,所以需要此智慧。而“一切种智”(非权非实智),是指兼备一切智、道种智,能自在正确运用的佛的智慧、中道的智慧。《法华经》将“智慧即慈悲,慈悲即智慧”,称为“一切种智”,即佛智。池田先生认为,佛真得的智慧是与的慈悲成为一体的。因此,智慧即慈悲的“一切种智”,便是为了探究自身生命根源的佛智。

智顗大师以“一心三观”之止观修证来思索《法华经》诸法实相之“妙法”至理,内观生命,把其所觉知的用“一念三千”、“三谛”和“十界互具”来说明,他以心、佛和三个层次来论说《法华经》之“妙法”——佛、真理。从而了《法华经》的根本思想:一切皆具佛性,皆能成佛。所以智顗大师说:“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一色一香,无非中道。”(《摩诃止观》)佛道不仅须“自觉”,而且须“觉他”,自觉与觉他是不二的。别人不能成佛,自己也便不成佛。自利利他,“自他不二”促进了人生观的大变革。从他人身上看清自己,从自己心中去感受与他人的一体性。正如维摩结说:“有病,故我亦病。”人能站在“十界互具”的生命哲学上,就必然能提升自己生命的境涯,就能超越歧视而与人平等相处,共求和平与幸福。

所谓“五时”是:一、华严时,说释尊在树下成佛后,开讲大乘无上《华严经》,共经27天。因此经高深,解悟之人甚少。二、鹿苑时(或称阿含时),指说《华严经》后12年,为根底浅者讲《阿含经》小乘经典,因释尊是在鹿野苑讲此经,故此以名。三、方等时,鹿苑时后8年,应根机说大乘佛法,如《维摩经》、《金经》、《楞伽经》等;方等是大乘经典的通称,以大乘初期为方等时。四、般若时,方等时后22年间,释尊说《般若经》,广宣诸法皆空之理。五、法华涅盘时,般若后8年,宣讲《法华经》和《涅盘经》,阐发释尊出世之本意。智顗大师以此五时说明释尊说法的5个不同时期,但释尊说法并没有限时,所以智顗大师又有别五时之外和通五时之论,使五时互通无碍。他还以《法华经》的“穷子之譬”,以显示释尊50年说法顺序。他藉提炼牛奶至醍醐的过程,联系“五时”,来“五味”的教判:见子欲追——华严时——乳味,诱子当家丁——阿含时——酪味,父子信赖增强——方等时—一生苏味,命子管理家业——般若时——熟苏味,正式转授家业——法华时——醍醐味。

因此,智顗的佛法是整个佛教史上的一个奇峰,而且也是中国古代思想史、哲学史上的高峰。若就我国古代民族思想理论和哲学理论水平而言,智顗大师的佛法可以说代表了最高水平,可惜他的伟大思想理论,千余年来始终被锁在里而束之高阁,对我国封建社会后期思想理论的发展未能发挥应有的作用。这是中国哲学思想史引为遗憾的事。

智顗大师发挥《法华经》精义创立的圆教,将经论合一,融会贯通,使佛法精论和佛法发展到了极致,成了佛法发展史上的一个奇峰而傲然。后来华严受其影响,而仿习他的圆教佛法,因未能尽解精义,却超越,妄想集教理之大成,终于炒了个大杂烩,而沦为经院派之繁琐哲学。因此,更显示了智顗法华佛论之深邃和崇高,它有如璀灿的明珠,光照千古!

智顗的佛法是“理”的“妙法”,富有极高的智慧性和哲。而日莲的佛是“事”的“妙法”,富有极强的实践性。而池田先生的现代佛法思想,则是在智顗佛法和日莲佛法的基础上深层的展开和发展,既有很高的理论性又有很强的实践性。因此,智顗大师佛法的发展,无疑具有卓越的贡献和重要的历史地位,是需要予以充份地肯定的。所以,有必要在此阐述一下智顗佛法思想的基本要点和特色。

佛教能在中国这一段历史获得广泛的,对中国封建社会的、经济、思想、文学艺术和风俗习惯产生了全面而深刻的影响,决不是偶然的,应该说是时也、势也。据文献记载,佛教于东汉之前已有传来中土,但难以为汉土所理解接受。实际上,在思想独尊居于绝对地位的情况下,允许佛教和生根落脚的时势未形成。至东汉末年,经过黄巾起义、董卓之乱、三国纷争,两汉400年积累的封建文化被摧毁了,占据地位的思想了,的社会把广大人民推进之中。当思想的支柱在人民的心目中倾倒之后,思想也陷入混乱,而不知所从。在这个时代的开始阶段,佛教终于乘机站稳了脚跟。西晋短暂的大一统,如昙花一现,社会陷于更加悲惨的战乱之中。东晋时代佛教般若思想伴随着玄风在士大夫阶层中迅速地流传开来,到魏晋南北朝,佛教终于取得了地位。大量的被翻译过来,释迦摩尼佛传奇全集不仅推动了佛教艺术的空前发展,而且更重要的是为混乱的思想界注入了富有强大生命力的新思想、新理论。佛教的生命哲学,给广大处在沉重的灾难之中朝不保夕的的心灵点燃了如梦的希望,因此,广大受的人们如潮水一般涌向佛门,皈依佛教。大众们在巨大的佛像脚下,视、为救苦救难的神灵,祈求赐福;而广大士大夫知识,则如饥如渴地埋头于,学习研究玄深的理论,自己的智慧。佛法的思辩哲学,推动了思想界空前活跃的风气,思想又一次开花结果。前有王弼的“玄学”,后有天台大师智顗的,为中国古代思想史、哲学史的发展又树起了新的里程碑。尤其是天台智顗大师的,可以说是对在中国400多年来之思想理论的全面总结,有如大海,汇集了大小河流。把由于不同经典思想而各执一端形成的各派思想,◥██◣圣尊中变佛教在中国的兴衰——苏东天-释迦摩尼也凝望予以综合分析;对已翻译进来的大量佛典予以全面的清理研究,终于弄清了佛法的精髓。他以《妙法莲华经》为体,以龙树的“中论”思想理论为用,建构了他独特的天台佛法体系。他的《法华文句》、《法华玄义》和《摩诃止观》三大部着作,不仅简明扼要地阐述了佛法的根本思想,而且结合儒道玄思想的创造性地发展了佛法。

正当天台在中国佛教界处于崇高的地位,得到的时候,玄奘于唐初从印度归国,轰动了整个社会,由于唐太的支持,玄奘获得了空前的声望。他认为天台教义也未尽善,而唯识学。说明他虽博学却未弄懂佛法精义,他一生艰苦备尝,去印度17年,后入长安弘福寺、慈恩寺译经19年,译出经典75部、1335卷。却一生不明佛法精义已在中国天台,岂不悲哉!已形成的庞杂典籍不仅与广大隔膜,也与广大士大夫知识阶层远离了。如华严的经院繁琐哲学,只能使佛教,,而导致佛法的危机。玄奘法相“一切皆空”、“一切唯识”,终于导致慧能顿悟成佛“心禅”和禅的泛滥。“以法为教”的佛教传统,庞大的佛教典籍从此被宣告丢弃。禅净结合的“佛教”乃是徒有躯壳的教了。唐代恢复了思想的正统地位,再经唐武、五代周世灭佛的法难,中国佛教从此一蹶不振而式微了。

池田先生认为,智顗大师的佛法思想之根干就是“三谛”说,日莲的佛法思想的根本也就是继承和发扬了智顗大师“三谛”中的中道思想。智顗大师的“三谛”说,即指空、假、中三谛之互相关系。认为智顗的“空”谛是指世界万有因缘和合而成,本质上空无自性;“假”谛是指万有虽空无自性,但并不是纯无所有,而是作为一种存在;“中”谛既看到了世界万有空的一面,又看到了假的一面,非空非假即是“中道”。“三谛”虽三而一,虽一而三,不相妨碍。一念心起,即空、即假、即中。《法华经》是主张空、假、中“三谛”说的哲学,进而言之,末法的《法华经》即日莲佛法,其空、假、中三谛中的根干,基调即是三谛中的中道。池田先生所论是十分精辟的。

印度佛教在公元前3世纪阿育王时代已从恒河流域广传到全国各地,同时逐渐向国播,成为世界性的教。北传佛教已由安息、大夏、大月氏、康居,并东逾葱岭传入中国西北地区,经龟兹、于阗等国,进入玉门关、阳关而传入中国内地。至公元1、2世纪大月氏贵霜王国占领印度之时,佛教迅速地向大月氏所占领的一切地方,因贵霜王国的中心是横贯中亚“丝绸之”的枢纽,佛教也便进一步扩大了向中国的。如东汉末年至三国之时,大月氏的译经僧支谶(支娄迦谶),支曜和支谦等便是最早向中国内地介绍大乘佛教经典的者。从此译经蔚成风气,大量的佛典被译成汉文而在中土获得广宣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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