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的佛法与人本为中心的佛教——杨郁文-佛教人生网

发布于 http://exochina.com 2013-8-7 22:22:00  有1149人阅读  收藏网址  分享网址  

释尊在大海里,在最适中最正确的观点,就是的中心──本位的生命据点上,竖起不共的法幢,开显人生实相,成为人生的指针。这生命中心的,的是「我说缘起」。[18]

「佛」所的「法性」──缘起法──是最狭义的佛法,未开法眼的凡夫难见、难知的佛法;「佛」所觉知的「法相」──意境法──是最广义的佛法,不具慧眼、佛眼的凡夫、辟支佛、乃至非等觉,也难于如实知见;「佛」所开示的「法语、法义」──文义法──是一般人所了解、所指称的佛法;「佛」所的「法依」──归依法──是一般人忽视、不实行的佛法;「佛」所赐与的「法施」──甘露法、涅盘法──是四双八辈圣受益的佛法。「佛」所修成的「」──五分──是自益的佛法。[12]

[37]《萨婆多毗尼毗婆沙》大正23,p.509,b11~12。

[38]《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大正27,p.208,a1~2。

[22]《佛在》p.109。

[18]〈法海探珍〉《华雨集第四册》p.72。

[23]《无诤之辩》p.152。

[33]大正1,p135,b23~c25;杨郁文〈佛法的性与现实性〉《由佛法透视缘起、我、、空》p.48。

[41]《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大正27,p.893,a23~24。

[12]同前注pp.27~28。

(六)五趣、六道的有情,因为业报,由身心的构造及生活的不同,能接受的条件各有不同。诸佛虽然发愿要一切,可是佛法是度人为主,只有人类在的生活过程中,最容易信受奉行佛法。

(一)中国佛教,一般专重死与鬼,太虚大师人生佛教,求人类发达为中心,强调十善业道以为对治;虚大师仍然同情天乘行果,而确定人乘行果,以实行所说的人生佛教原理。印顺导师认为:「然佛法以人为本,也不应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天)神教,非鬼化非神化的佛教,才能阐明佛法的真意义。」导师连续写了十四篇文章,以《佛教》为名,发扬佛教的精髓,使后学得以起信、了解、实行、验证佛法。

[10]《杂阿含843经》「有四种入流分。何等为四?谓亲近善男子、听、内正思惟、法次法向。」大正2,p.215,b19~21。

[47]《中阿含28病经》:「如诸佛法,先说端,闻者欢悦;谓说施、说戒、说生天法,毁呰欲为灾患,为秽,称叹无欲为妙道品白净。」大正1,p.460,b23~25。

印顺导师着作中:「释尊以人本、笃实之中道观,揭慈悲、平等之教。」(《印度之佛教》p.163)「佛法以人类为本。」(《佛法概论》p.75)「佛的成佛,施设,实以人类为本位的。」(《华雨香云》p.332)可以看得出来「人本」指「以人类为本」,亦即「以人类为本位的」。「以人类为本」说明「人本」,「以人类为本位的」「以人类为本」;导师的「本位」一词究竟何所指?检阅导师的着作,「本位」也有多重意义。如:

[16]首先,由老死支逆观增长法至识支;其次,由识支顺观增长法至老死支;第三次,由老死支逆观损减法至无明支;最后,由无明支顺观损减法至老死支,完成等。《阿含要略》p.350又,诸佛(过去七佛)悉皆于十二缘起逆顺观察而成。见《杂阿含369及370经》大正2,p.101,b及c栏。

[52]《佛法是救世之光》p.382。

又在〈佛教绪言〉第一章「佛教的展开」,提出:

以极恶业来说,「无间业唯人三洲,非北俱卢(洲及)余趣余界。」[35]以善业为例,「具足十二种施,如是布施天中所无,唯人中有。」[36]能三,究竟、、涅盘的三无漏学在五道╱五趣中,戒学,「唯得戒,余四道不得。」[37]定学,「问:何处起此不净观耶?答:唯人三洲能初现起。」[38]「灭尽定,唯在人中得初修起。」[39]慧学,「问:何处能起此无碍解?答:唯欲界能起,欲界中唯人趣三洲。」[40]五分具足,自觉、觉他、觉行成佛,「唯人智见猛利能得阿耨多罗三藐三」[41]再次,援引导师的说法:

[57]、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等「六念」;见《杂阿含554经》大正2,p.145,b12~c2。

[21]「论」与「人生论」的对谈,如印顺导师说:东山说「佛语心为」,「即心是佛」,是从有情自身出发,以为本,立场是人生论的。牛头说「道本」,泛从一切本源说,是论的。(《中国禅史》p.124)。

(五)开、示佛法为使悟、入佛道;诸佛因为现观人本的佛法与人本为中心的佛教——杨郁文-佛教人生网生命的缘起法而成无上正等,亦为阐明因缘法,包括有情及器的一切法。一代教法是以有情的苦、集、灭、道四圣谛[63]为主,亦即早期所说佛法以为本位,以有情事为主题。

[55]《成佛之道》p.a4。

[45]见《杂阿含785经》大正2,p.203,a21~p.204,a14;《M.117.Mahācattārīsakasutta》P.T.S.MN.iii.pp.72~76

二、佛法、佛教、人本

[15]、施德容、高英勋等三位先生的主张,均于网上。又,黄瀚〈一场沙尘暴自然的警讯〉提到:「人与自然的关系有『以人类为中心』,运用科技开发自然资源,求得人类,进而征服自然的自然超越论;有认为人类活动带给大自然过多的负面影响,因此应以『返璞』的方式,一切遵循自然,即使放弃现在的文明也不足惜的自然说;有主张应抛弃以人为主的价值观,接受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份,与大自然的各种生物与生态和谐相处、互敬互重的『自然调和说』。」

1.「但摄末归本,从佛的本位上说,这一切都是的大用。(《摄大乘论讲记》p.533)」对「枝末」说「根本」的「本位」。

三、为本的佛法

导师为发扬的佛教,写了〈佛在〉〈佛教绪言〉〈从依机设教来说明佛教〉〈佛教要略〉……等十四篇文章,以《佛教》为名,收集在《妙云集》第十四册,属于下篇首位第一册。[3]《妙云集》从六十一年全部刊行,三十多年来一直为教界与学术界所重视而进行研究及实践。[4]圣严在庆祝印顺导师九秩嵩寿座谈会,如是说道:

四部阿含及五尼柯耶(pabcanikaya):如实知五阴、六内外入处、六界、二十二根,可以通达四圣谛及十二支缘起,唯有把握身心,通达名色之缘,才能够现观无常、苦、非我(╱空)。[24]《杂阿含第1经》:「正观五阴无常、苦、空、非我」(大正2,p.1,a14)《杂阿含188经》:「正观察眼等六根无常、苦、空、非我」(大正2,p.49,b8)《增壹阿含四意断品第7经》:「一切诸行」(大正2,p.639,a8)《杂阿含第262经;增壹阿含增上品第4经》:「一切法」(大正2,p.66,c7,大正2,p.668,c5)《杂阿含273经》:「空诸行(╱一切空行╱空法行)──常、恒、住、不变易法空,、我所。」(大正2,p72,c14~18)导师消化根本佛法的,在《中观论颂讲记》〈悬论〉阐明:

虚大师长于,而能放下方便,突显适应现代的「人生佛教」,可说是希有希有!但对读者,大师心目中的「人生佛教」,总不免为所累!现在的,「人生佛教」,「佛教」,「人乘佛教」,似乎渐渐兴起来,但适应时代方便的多,契合佛法如实的少,本质上还是「天佛一如」。「」、「人生」,「人乘」的者,不也有人提倡「显密」吗?如对佛法没有见地,以搞活动为目的,那是庸俗化而已,这里不必多说。

(六)四生、五趣、六道、九居、十法界的有情,因为业报,由身心的构造及生活的不同,能接受的条件各有不同。诸佛虽然发愿要一切,可是佛法是度人为主,只有人类在的生活过程中最容易信受奉行佛法。

[46]〈阿含要略〉.p.22表解「声闻乘、辟支佛乘、佛乘」见《增壹阿含十不善品第五经》大正2,p.792,b11~12)

提要

[20]《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现见一切有情、器,物有转变故、因缘生故,诸有生者一切皆当有灭坏故;不应执我及常、恒、坚等。」大正27,p.994,a26~29。

人类学习善法、佛道,需要契机契理;条件不足以现观四圣谛者,佛为之说施、说戒、说生天法等「端」[47],修持五戒、十善。具足条件可以现观四圣谛者,佛为之开示「要」[48],堪任受「增上法」者,zippo天使之翼价格。教之以现观无常、苦、、空、无生等,[49]三无漏学、具足五分。针对成佛根性者,如,释尊为之开示「行四法本,具足六波罗蜜,疾成无上正真等」的成佛之道。[50]太虚大师深感于中国佛教末流的空疏贫乏,所以以「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大乘不共法」,统摄一切佛法,开显由人而成佛的正道。这与喀巴大师,承印度的中观与瑜伽,以「共下士道」,「共中士道」,「上士道」,而综贯成佛的道次第相合。这样的佛教,应该是值得积极的佛教。导师依据虚大师的开示,参考喀巴的道次,综合在三藏中的法义,写一部精要的《成佛之道》,综贯一切佛法,而归于一乘。[51]

(图片来源:资料图)

[32]印顺导师〈佛教绪言〉:「由于有本师释迦牟尼佛,我们才知道有三世十方诸佛。从『佛佛道同』来说,一切佛还不等于释迦佛吗?」《佛在》p.24

「佛法虽是为一切的,一切皆成佛的,但仍以人类为本;其他,要到人的地位,才能发心修学而成佛。」[28]

有鉴于此,笔者将以〈人本的佛法与人本为中心的佛教[7]〉为题目,作以下的论述。

六、结论

[2]《佛在》p.22。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开示:「所有一切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43]所以要成佛是以救护一切有情为事业,佛法所要救济的,是一切有情;然而佛在,佛法的修学者与被救护者,到底是以人类为主。如忽略这一切有情而以人类为本的,如某些人专心于放生,而对于罹难的人类,反而不闻不问,这即违反了佛法的。[44]

关键词:佛法、佛教、人本、佛教、人本的佛法

4.「佛法是以人为中心的,天龙仅处于旁听和的地位,不能反宾为主,专门着重敬奉天龙,倒把人本的佛法忽视了。(《药师经讲记》pp.35~36)」虽然发心一切有情,然的,主要对象是人,以「人为中心的」。

(一)佛法

[4]如:释:〈从人生佛教到佛教〉;释超定:〈谈佛教的本土化与现代化〉;释德檍:〈当代佛教观及其教实践〉;杨曾文:〈佛教的展望〉〈二十一世纪的佛教和佛教研究〉;杨惠南:〈从「人生佛教」到「佛教」〉;赖贤:〈佛教诠释学与佛教思想的哲学诠释〉;邓子美:〈佛教与大乘佛教关系论〉;蔡宏:〈作为佛教理论基础的般若思想〉;默雷:〈学术界对印顺《佛教》思想之研究〉;吕胜强:〈人行的理论与实践〉〈印顺导师「佛教」之观及道次第初探〉等等。

(一)中国佛教,一般专重死与鬼,太虚大师人生佛教,求人类发达为中心,强调十善业道以为对治。虚大师仍然同情天乘行果,而确定人乘行果,以实行所说的人生佛教原理。[61]印顺导师有不同的看法,说:「然佛法以人为本,也不应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天)神教,非鬼化非神化的佛教,才能阐明佛法的真意义。」[62]导师为发扬的佛教,连续写了〈佛在〉〈佛教绪言〉〈从依机设教来说明佛教〉〈佛教要略〉等十四篇文章,以《佛教》为名,收集在《妙云集》第十四册,使后学起信、了解、实行、验证佛法。

(五)诸佛因为现观生命的缘起法而成无上正等,亦为阐明因缘法,包括有情及器的一切法。一代教法是以有情的苦、集、灭、道四圣谛为重心,亦即早期所说佛法以为本位,以有情事为主题。

[1]《华雨集第五册》pp.50~51。

[51]《成佛之道》pp.a3~a5。

重要的,有的以为「佛法」是道,意识等于还在萌芽;意识是道,又觉得与心不能合一,这是般若与大悲相应的经说。有不用佛教术语来宏扬佛法的构想,这一发展的倾向,似乎有一定思想,而表现出来,却又是一切神都是无碍的共存,╬╬霸龙轻变╬╬还是无所不可的者。有的提倡「佛教」,而对佛法与异教(佛与神),表现出宽容而可以相通的态度。一般的发展倾向,近于印度晚期佛教的「天佛一如」,中国晚期佛教「三教同源」的现代化。为达成个己的意愿,或许是可能成功的,但对佛法的纯正化、现代化,不一定有前途,反而有引起印度佛教末后一着(为神教而消灭)的隐忧。真正的人行,要认清佛法不共的特性,而「适应今时今地今人的实际需要」。[6]

(三)把握(1)的原则、(2)的方式以及(3)的终极目标,才能够与「人本为中心的『佛教』」相应。

[43]《刚般若波罗蜜经》大正8,p.749,a6~9。

[注释]

[7]「人本的佛法」语出自《药师经讲记》p.36「人本为中心的佛教」语出《佛在》p.20。

[13]《我之教观》p.3。

(二)佛法包含佛所开示的「法语」、「法义」,佛所的「法依」,佛所赐与的「法施」,依法奉行而成就的「」,佛所最深的「法性」,佛所觉知最宽广的「法相」,这些都是「佛教的『佛法』」。

[11]杨郁文〈佛法的性与现实性〉《由佛法透视缘起、我、、空》p.27

印顺导师在〈游心法海六十年〉第四章「对佛法之基本」,明白地说出:

导师在所有着作中,最注重「从人乘而直趣大乘的『人本的大乘佛法』」与此同义的说法有「依人乘而直入大乘」[54]、「依人乘正行而趣向佛乘」[55]、「依人行而向佛道」[56]。五乘佛法虽然究竟同归佛道,可是有「歧出才回入」与「直向且直入」之别。「念施、念戒」的功德而持庸俗人乘行者,「念天」的功德而修天乘行者,「念法、念僧」的功德而急求沙门果证的声闻乘与辟支佛乘行者等,此等四乘隶属于「歧出才回入」的行程。「」[57]十号功德,而见圣思齐,发愿成佛,以人的身分为主,发长远心经历三大阿僧只劫亦不退失阿耨多罗三藐三心;发广大意愿,六(乃至十)波罗蜜多、四摄法,自度、度他,度尽一切有情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58]从初发心起,佛教中的 四圣谛如是、多,即是「直向直入」「直趣成佛」。

[58]《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大正8,p.748,c27~p.749,a20。

释尊说法四十五年,北传《杂阿含》及南传《中尼柯耶》里,教授两种八正道:「正见有二种:有正见是世、俗、有漏、有取、转向善趣;有正见是圣、出、无漏、无取、正尽苦,转向苦边。(……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亦复如是。)」[45]「八正道」及「圣、出八支道」联属于「一乘道」的二阶段;前段的「八正道」提供人乘及天乘的有漏的十善业道,后段的「圣、出八支道」提供声闻乘、辟支佛乘及(阿耨多罗三藐三)佛乘的无漏的十善业道。[46]

如泛说一切缘起,每落于论的,容易离开为本的法。[22]

「沙门瞿昙何论?何说?」佛告:「婆罗门!我论因、说因。」又白佛言:「云何论因?云何说因?」佛告:「婆罗门!有因有缘集,有因有缘集;有因有缘灭,有因有缘灭。」[19]

释尊回忆在树下,以生命的缘起为题材,从老死、生、有、取、爱、受……乃至无明支,一一作逆、顺观察有漏的增长、损减,四转现观。因此,自阿耨多罗三藐三,宣示「我于此法,自知自觉成等。」[16]并且,此后在四十五年中,将生命的缘起法,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及余外道沙门、婆罗门、在家、出家等契机的人们开示。[17]这一系列的事实,印顺导师说明:

[60]《佛在》pp.103~104文中「人乘法」当指「人乘法」或但「求未仍得人身,名人乘法。」《佛在》p.44。

3.「人类的德行,还着重于人类──从前是家庭本位的,国家本位的,近来倾向于人类本位的。(《佛在》p.95)」本位的变动,指「着重所在」的改正。

五、人本的大乘佛法

(二)佛教

[50]《增壹阿含等趣四谛品第五经》大正2,p.645,b3~b24。

所以特提「」二字来对治他:这不但对治了偏于死亡与鬼,同时也对治了偏于神与。真正的佛教,是的,唯有的佛教,才能表现出佛法的真义。所以,我们应继承「人生佛教」的真义,来发扬的佛教。我们首先应记着:在佛法中,佛教是根本而最精要的,究竟彻底而又最适应现代机宜的。切勿为人乘法![2]

[31]大正16,p.118,b1~2;p.119,a5~6。

[5]圣严:〈印顺导师的佛教〉——庆祝印顺导师九秩嵩寿座谈会讲稿——原刊登于《人生》141期。

古代传下来的佛法,我的基本见解,在写《印度之佛教》时,已大致确定,曾明白表示于《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的「自序」。我这样说:「佛法是教,佛法是不共于神教的教。如作为一般文化,或一般神教去研究,是不会正确理解的。俗化与神化,不会导致佛法的昌明。中国佛教,一般专重死与鬼,太虚大师特提示人生佛教以为对治。然佛法以人为本,也不应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天)神教,非鬼化非神化的佛教,才能阐明佛法的真意义。」[1]

释尊所说(一切)生、灭皆由因、缘;包含「器」的生、住、异、灭及「有情」的生、老、病、死。一切的生起,非自生、非他生、非自他共生、非无因生,而是因缘生;一切的消灭亦然,由因缘而消灭。[20]如果对佛说的缘起法有所偏执,着重器「论」的探讨,忽略有情「人生论」[21]的研讨,仍然会有弊病产生。印顺导师提醒大家:

(四)导师所说的「人本」指「以人类为本」,亦即「以人类为本位的」、「以人类为根本」、「以人类为着重所在」、「以人类为中心」、「用人类的各自身份学佛为基本立场」。导师所说的「本位」,不是凡夫采行的自利的「本位主义」,只为本身「」立场打算,顶多扩大「我所」而关心自家、同族、同乡、本国而已;导师所说的「本位」是佛法的「根本立场」、学佛的「基本立场」「着重所在」「中心所在」。「人类为本位」在阐明人类生活提供「教、理、行、果」的教材,也是实践学佛「信、解、行、证」的最适合的场所。

人类的特胜:一般来说,人虽自尊心极强,却都看轻自己,觉得自己太渺小,不肯担当大事,为最高理想而努力。这是顶错误的,其实人是顶有意义的。佛法说,在六道中,太苦,饿鬼饥饿不堪,那里会发心学佛?也大多是,不能了解学佛。阿修罗猜疑心大,不能佛所说的话,又加上瞋恨心强,喜欢斗争。,享福都来不及,更没有心学佛。所以「三途八难」中,长寿天便是八难之一。因此,说「人身难得」、「佛法难闻」,只有人最为难得,才能学佛。[29]

(三)人本

导师在《佛法概论》的绪言及第一章说明:「佛法」,为「佛」与「法」的结合词,应解说为佛的法。「佛为法本,法由佛出」,所以称之为「佛法」。佛的法,是根本的;「诸佛常法」与「入佛法相的佛法」,是竖贯的,深入的;「融贯的佛法」,是旁通的。千百年来流行于的佛法,不外乎契合这三者而构成。[8]从佛法流行说,与僧伽是比法更具体的,更切实的。但是法的创觉者,僧伽是奉行佛法的大众,这都是法的者,不能离法而存在,所以法是佛法的核心所在。那么,法是什么?在圣典中,法字使用的范围很广,如把不同的内容,条理而归纳起来,可以分为三类:一、文义法;二、意境法;三、归依法。[9]

当前及海外佛教化的外表兴盛,然其实质兴隆否,有待商榷;导师本身也在《契理契机之佛教》提到:

[25]《中观论颂讲记》pp.1~11。

[34]《佛法概论》p.52。

[39]《阿毗达磨顺正理论》大正29,p.402,c5~6。

人本为中心的佛教,依人乘正行(非庸常的人乘法)而趣向佛乘,以人行而向佛道,印顺导师一再强调佛教的真实义趣;表扬的佛教在佛法中,是根本而最精要的,究竟彻底而又最适应现代机宜的。然而,切勿为的人乘法或庸常的人乘行。[59]悲智双运的人行,利他为先、利己为后而行无漏的十善业道;人乘、天乘是自利为主、他利为副,所为仍然属于有漏、有取的十善业行。导师说:「佛教,是道,具足正信正见,以慈悲利他为先。学发心的,胜解一切法──身心、自他、依正,都是辗转的缘起法;了知自他相依,而性相毕竟空。依据即空而有的缘起慧,引起平等普利一切的利他悲愿,广行十善,积集资粮。这与人乘法,着重于偏狭的家庭,为自己的人天而修持,是根本不同的。」[60]

5.「佛教则直从人类──一切本位以观,脱尽创造。(《华雨香云》p.182)」「像善财童子所表现的佛教,是从人本位而直入佛道的,这就是佛教。(《华雨香云》p.168)」「佛的成佛,施设,实以人类为本位的,要人直从人乘以进趣佛乘的。(《华雨香云》p.332)」「各人就其本位去学佛法,这样子佛法才能普及。(《华雨集第五册》p.165)」指用「人类的各自身份学佛为基本立场」。

[44]《佛法概论》p.174如一直解放为务,专事祭天、祀神、度鬼亦复如是。

[48]《中阿含38郁伽经》:「有能、有力堪受,谓如诸佛说要,世尊即为彼说苦、习、灭、道。」大正1,p.479,c29~p.480,a1。

一、序言

[14]杨郁文〈佛法的性与现实性〉《由佛法透视缘起、我、、空》pp.28~34。

「佛教」的「佛法」,应当是由听闻而信受(1)佛所开示的「法语」,以(2)内正思惟而了解「法义(文义法)」,依(3)佛所的「法依(归依法)」、(4)佛所赐与的「法施(甘露法、涅盘法)」而次第实践佛法,终于完成(5)诸佛所修成的「(五分)」具足阿耨多罗三藐三,而成为阿耨多罗三藐三(Anuttara-samyak-sambuddha无上正等者),所谓自觉、觉他、觉行者。如诸佛常法,同(6)佛所最深的「法性(缘起法)」,同(7)佛所觉知最宽广的「法相(意境法──佛五眼六根所对)」。

[9]《佛法概论》p.5。

[28]《胜鬘经讲记》p.2。

[63]《杂阿含393经》「若得无上等,彼一切知四圣谛故。」大正2,p.106,b18~19。

[6]《华雨集第四册》pp.65~66。

「人本」有多种分歧的意义。如如苏格拉底、柏拉图的人本说:谓「以人为主」,而视「皆为我辈而设」者。与「神本主义」的教,对比的「人本主义」的非教。中国一般庶民的「鬼本论」相对的,「未人,焉鬼」的「人本论」。:宣传「人本主义」,反对「钱本主义和实践主义」;认为「人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及马列主义」对立。施德容:提议「网社区服务」,虚拟世界与现实生活结合,「以人为本」。高英勋的生态主张:「人为主体」并承认「人为自然的一部份」。[15]

「五趣」若以善、恶业看待苦、乐,则五趣由极乐到极苦的排列是:天、人、、饿鬼、;若以智力能分别,具惭愧心立志止恶,有意志力、勇猛改过迁善,其排行是:人、天、饿鬼、、。「人趣」因为身、心构造及的特殊,造业、受报参半;其他四趣,以受善、恶的果报为重、为大,而造业属于轻、微。《长阿含世记经》指出,「阎浮提人有:一、勇猛强记,能造业行;二、勇猛强记,勤修梵行;三、勇猛强记,佛出其土。以此三事胜饿鬼趣、趣(龙、金翅鸟等)、阿须伦、天趣(四天王、忉利天、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等等)。」[33]人类为之灵,脑部的发达,知、情、意的互动,能思,思已造业;善、恶业,有漏业、无漏业作已,终究各获其特定的果报。人类的「三思」:一、审虑思,二、决定思,三、动发胜思,配合勇猛、强记,能造业行、能修梵行;因此,导师在〈有情──人类为本的佛法〉里说:「人为五趣的中心,为有情上升下堕的机纽。」[34]

早期佛法中所说的「端」,即属于(1)「人乘法」(2)「天乘法」;「要」及「增上法」,隶属于(3)「声闻乘法」及(4)「辟支佛法」;以人的身分,「行四法本,具足六波罗蜜,疾成无上正真等」的方法就是(5)「大乘(不共)法」,以因行说为「乘法」,依果德说是「佛乘法」。

按:在推行地藏,赞叹地藏功德,防止人人造作罪业,凡是从出脱者永不复入;如此施行,才能够使有情逐渐空却,终究地藏完了愿望而成佛。

印顺导师在开示「教之意义」时,说:「如释迦牟尼佛在树下的,名为;佛因而说法,名为教。」[13]以释迦牟尼对的教授、教诫为「佛教」,此乃狭义的佛教,不共教学上广义的佛教。要明白、把握「佛法」,首先,需要体会「佛教()的原则」:释尊说法之第一原则是:凡有所说法,必有使闻法者得其义利。第二原则是:所说法尽可能使闻法者可爱、可意其语;对其有义利然而逆耳者亦说之。第三原则是:从不说违反真理、实相之虚妄、不实的法语。其次,对「的方式」加以了解:从佛之「法说」如实知,则得「法饶益」;从佛之「义说」如实解,则获「义饶益」;从整个道次第之「法次法说」如实而行,则逮得「梵行饶益」。第三,的终极目标在于自、他同证究竟「涅盘」。[14]把握的原则、的方式以及的终极目标,才能够与「人本为中心的佛教」相应。

缘起以有情为本,所以《阿含经》特别侧重了有情无实的诸法。如果深刻而彻底的说,有情与法,都是缘起无自性(我)的,这就到达了一切法空的诸法。这不是强调,不是偏重,只是《阿含经》「空诸行」的解说。[25]

(七)的教法有如此五乘的差别:(1)「人乘法」、(2)「天乘法」、(3)「声闻乘法」、(4)「辟支佛法」、(5)「大乘法」。五乘都是佛法,五乘佛法虽然究竟同归佛道,可是前四乘是「歧出才回入」佛乘;唯独一大乘才是「直向直入、直趣成佛」。人本为中心的佛教,依人乘正行而趣向佛乘,以人行而向佛道;这才符合印顺导师心目中,「人本佛法、人本为中心的『佛教』」。

[42]〈五乘共法章〉《成佛之道》pp.86~87。

[19]《杂阿含53经》大正2,p.12,c21~25。

他的依据是《阿含》与各部广《律》有现实的亲切感、真实感,不是像部份大乘经所表现于及理想之中。的依据是《增一阿含经》所说「诸佛皆出,终不在天上成佛也。」这对于当代的思想,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力。我们法鼓山推行「提升人的品质,建设」的,已有五年,慈济功德会于前年曾推出「预约」的运动,佛光山也在阐扬佛教,以及其他僧俗的佛教化,这些均与受到印顺导师的思想有关。[5]

上述五乘法皆是佛法,只是适应不同的根器而有不同的方便说法。印顺导师指出:

[61]《太虚大师年谱》pp.479~481。

唐宣时,兵部侍郎?裴休为〈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略疏〉作序:「之所以往来者,六道也。沈幽愁之苦,鸟兽怀獝狘之悲,修罗方瞋,诸天正乐;可以整心虑趣,唯为能耳。人而不为,吾末如之何也已矣。」[27]导师根据此段说词,于《胜鬘经讲记》里:

导师所说的「本位」,不是凡夫采行的自利的「本位主义」,只为本身「」立场打算,顶多扩大「我所」而关心自家、同族、同乡、本国而已;导师所说的「本位」是佛法的「根本立场」、学佛的「基本立场」、「着重所在」、「中心所在」。「人类为本位」在阐明人类生活提供「教、理、行、果」的教材,也是实践学佛「信、解、行、证」的最适合的场所。

[29]《佛在》pp.131~132。

[36]《念处经》大正17,p.259,b10~11。

[54]《我之教观》p.75。

(四)导师所说的「人本」指「以人类为本」、「以人类为本位的」、「以人类为根本」、「以人类为着重所在」、「以人类为中心」、「用人类的各自身份学佛为基本立场」。导师所说的「本位」是佛法的「根本立场」、学佛的「基本立场」、「着重所在」、「中心所在」。「人类为本位」在阐明人类生活提供「教、理、行、果」的教材,也是实践学佛「信、解、行、证」的最适合的场所。

[62]《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p.a2。

人身,可以恶极;,也可以善到彻底。约五趣升沈来说,人身的,是一总枢纽,一切都由此出发,上升或下坠。人身是这样的,应该,不要失却人身,恶道。也应该欢喜,因为了,成佛的机会到了![42]

《三藏》东传,早在东吴黄武二年~建兴二年(A.D.223~253),月氏(Kusana)国,支谦所译《佛说三品》开示:「何谓心?念十方人如视赤子,度人入道作摩诃衍行;具足教授无所希望,不求供养衣被、饭食、珍宝、钱财之物;不为小道,以度人为本。」继之[30],竺佛念于姚秦?建元三年(A.D.376)所译《璎珞经》亦宣示:「诸佛法不异,唯化人为本。」「诸佛所行法,唯度人为事。」[31]释迦牟尼佛在这里提到的「诸佛法」、「诸佛所行法」,「唯化人为本」、「唯度人为事」,以理可以推广遍及三世十方诸佛所说法及所行法。[32]

《杂阿含53经》记载,萨罗聚落主大姓婆罗门向释尊请教:

[3]《妙云集》上篇收集经典及论典的讲记,中篇收集佛法及佛道专论,下篇收集各种当代学佛有关的极其重要的专题。

[24]《阿含要略》pp.265~432。

(二)佛法包含由听闻而信受佛所开示的「法语」,以内正思惟而了解「法义」,依佛所的「法依」、佛所赐与的「法施」而次第实践佛法,终于完成诸佛所修成的「」具足阿耨多罗三藐三,而成为阿耨多罗三藐三,所谓自觉、觉他、觉行者;如诸佛常法,同佛所最深的「法性」,同佛所觉知最宽广的「法相」,以上都是「佛教的『佛法』」。

[26]《杂阿含200经》「增上法」(大正2,p.51,c1)指导致增上、超凡、究竟灭尽诸漏的方法——现观无常、苦、等等。

[56]《成佛之道》p.254。

佛法包罗教、理、行、果,佛教故事大全,透过「四种入流分」[10]的操作,可以完成信、解、行、证──佛道的一期。[11]《阿含》所说「佛法」多义,有广、有狭。诸如:

(三)把握(1)的原则、(2)的方式以及(3)的终极目标,才能够与「人本为中心的『佛教』」相应。

因此,为本的佛法,以有情为本的缘起法为中枢,过度到现观无常、苦、、空寂(╱涅盘)的增上法[26];导致成就自度、度他,自觉、觉他、觉行。

纯正的佛法,决不从论说起,而首先要肯定:有数的有情事实。数的有情,从无始以来,即如此如此:在死生的过程中活动,在果因的关系中流转。[23]

[17]《杂阿含287城邑经》大正2,p.80,b25~p.81,a7。

释尊出现在娑婆世界,所以说有三乘。特别是,当时的印度,充满了自利的、独善的、苦行的学风。为适应这类的根性,所以说声闻、缘觉法。如根性利,富有利他的意向,当然就专以大乘法了。的,大抵是唯一大乘。然论到一大乘,也还有不同:有从二乘回向入大乘的,到底不免带有自利的,以智证为先。有从天乘而发趣大乘的,常含摄有神教的秘密因素,所以都以为先。有从人乘而直趣大乘的,即所谓人本的大乘佛法,都特重的利乐悲行。[53]

[8]《佛法概论》pp.1~3。

[49]《杂阿含200经》大正2,p.51,a23~c3。

[40]《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大正27,p.905,a26~27。

[27]大正39,p.524,a5~8。

(七)早期佛法中所说的「端」,即属于(1)「人乘法」(2)「天乘法」;「要」及「增上法」,隶属于(3)「声闻乘法」及(4)「辟支佛法」;以人的身分「行四法本,具足六波罗蜜,疾成无上正真等」的方法就是(5)「大乘法」,以因行说为「乘法」,依果德说是「佛乘法」。的教法有如此五乘的差别,五乘都是佛法,五乘佛法虽然究竟同归佛道,可是有「歧出才回入」与「直向且直入」之别。「念施、念戒」的功德而持庸俗人乘行者,「念天」的功德而修天乘行者,「念法、念僧」而急求沙门果证的声闻乘与辟支佛乘行者等,此等四乘隶属于「歧出才回入」的行程。「」十号功德,而见圣思齐,发愿成佛;以人的身分为主,发长远心经历三大阿僧只劫亦不退失阿耨多罗三藐三心;发广大意愿,行四法本,六波罗蜜多、四摄法等一大乘,「直向直入、直趣成佛」,度尽一切有情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人本为中心的佛教,依人乘正行而趣向佛乘,以人行而向佛道;这才符合印顺导师心目中,「人本佛法、人本为中心的『佛教』」

[35]《阿毗达磨俱舍论》大正29,p.92,c28~29。

[30]大正17,p.700,c24~27。

四、人类为本的佛法

又在〈从人到成佛之〉「二、唯人为能学佛」广演此义:

庸常的人乘行,神秘的天乘行,厌离而着重己利的声闻、缘觉乘行,都不能而究竟的代表佛教。究竟而的佛教,唯有大乘。[52]

[53]《胜鬘经讲记》pp.48~49。

2.「这是彻底的,洗尽倒见,才能从──我、我家、我族、我国等本位中解放出来,转移为人类──有情、法界本位的。从有漏到无漏,从到出世,从凡情到圣觉。(《佛法概论》p.191)」「所以佛法的探究,可说是对生命之流的一种观察与体验,故佛法是教,也可说是彻底的生命哲学。假使忽略了有情本位的立场,便是佛法的根本立场。(《性空学探源》p.28)」从「有漏的──我、我家、我族、我国等本位」解放而转移为「人类──有情、法界本位」佛法的「根本立场」。

[59]《佛法是救世之光》p.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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